我心头一动,忍不住开口问道:“烟罗姐姐,当初我们去到皇后宫中,除却走水,真的没有再发生什么其它的事情吗?”
不知怎的,我竟想起了那日从皇后宫中回来后被遗落的那段记忆,神色有些迷茫,抬眼间又多了几分严肃,盯着烟罗的双眸问道。
烟罗正将湿帕子叠起,闻言动作一顿。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微微颤了颤,向来平静漠然的脸颊上闪过一瞬的怔愣,连握着帕子的指节都轻轻泛白。
她的唇瓣轻抿,喉间微微动了动,然后脸上又一次恢复了冰冷与淡然,神色平静地看着我:“没有,公子多虑了。”
烟罗的目光坦荡,语气也无半分破绽,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方才那一闪而过的熟悉感太过真切,让我不得不多想了几分。
但看着她笃定的样子,又出于对烟罗的信任,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见到我不在追问,烟罗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她的耳尖微微有些泛红,捏着帕子的手指紧了紧,然后又做起了自己的事情,不再理会我。
几日后的一个傍晚,我从州学出来,因着今日坊中有事腾不出来车夫过来接我,好在明心坊距离州学并不远,我便自顾自地沿着青石板路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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