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不多,却让我很是听话的松了手,看着娘亲和林安和离去的背影,我心底还是如同有擂鼓敲击一般,总是不得安心。

        看见我望着林安和的背影满脸焦急的模样,烟罗姐姐轻嗤了一声,她早就知道我淬的毒有问题了,只不过碍于娘亲都没有说什么,作为下人的她更没有资格提出意见了,可现在我都将人带回来了,作为教导我用毒的烟罗姐姐还是没忍住心中的愤懑,暗骂了我的一句“妇人之仁”,随后便追随着娘亲的脚步离去了。

        妇人之仁吗?我想是的,我做不到娘亲那般,可能这也正是娘亲能稳坐在高位上的原因吧。

        看着远去的身影以及关上后的沉重的木门,我立在那里站了好半晌也等不到林安和出来。

        应该会没事的吧,我安慰着自己,折腾了大半时日,此刻终于回到了明心坊中,那根紧绷着的弦也终于松了下来,毕竟自己做的可是掉脑袋的大罪,一不小心被人发现了,可能整个明心坊都会受到我的牵连。

        好在,只要回到了明心坊,有娘亲在,那就一切都算不得什么了。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我便被窗棂外的鸟鸣声惊醒。

        昨夜担忧林安和想了大半宿,现下眼皮沉得厉害,可一想到林安和,到底还是强撑着起身披了外衣。

        推开房门时,烟罗姐姐正端着铜盆从厢房里出来,见我醒了,只微微颔首示意:“掌柜在房间里等着您呢。”

        听到烟罗的话,我脚步一顿,也不知道娘亲大清早的找我是不是为着林安和的事情,朝着烟罗道了一声谢之后,我便脚步匆忙地朝着娘亲的房间走去。

        敲响娘亲的房门,推开门就看到娘亲正坐在厅堂正中间的圆木桌旁翻看着账册,晨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房屋之中,轻柔地落在了娘亲的鬓角,竟为这个向来清冷疏离的美人身上添上了几分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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