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锁门。她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她没看后视镜里那个站在车旁、脸色灰败的男人,直接发动车子,汇入夜色中的车流。

        直到开出很远,确定彻底离开那片区域,林晚晚才将车缓缓停在一条相对安静的辅路边。

        她伏在方向盘上,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

        没有哭声,只有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喘息和剧烈的颤抖。

        眼泪终于汹涌而出,冲刷着脸上残留的污秽和屈辱。

        她不知道自己刚刚在床上时为何会那般淫荡,明明很屈辱,却在一次次高潮中迷失,不过她很清楚,这样的感觉她不想要第二次。

        她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只剩下空茫的疲惫。

        然后,她坐直身体,用湿巾仔细地、用力地擦拭自己的脸、脖子、嘴唇,一遍又一遍。

        又拿出随身带的漱口水,狠狠漱口,直到口腔里只剩下薄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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