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晚上,七点半。
天色已经暗透,城市的霓虹一盏盏亮起,透过窗户,在客厅地板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晚晚穿得很简单,一件款式保守的米色针织衫,一条深色牛仔裤,头发扎成利落的低马尾。
脸上只涂了最基本的护肤品,没化妆,连口红都没用。
她站在玄关的镜子前,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包——里面除了手机、钥匙、钱包,似乎没别的东西。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镜子里的她,脸色平静,眼神里有一种赴约般的决绝,但仔细看,能发现她下唇被自己咬得有些发白。
“我送你过去。”我说,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有些突兀。
“不用,”她没回头,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其实并不乱的衣领,“我自己开车。你就在家等着。”
“……好。”
空气又沉默下来。只剩下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嗒、嗒”声,像敲在人心上。
她转过身,面对我。走廊暖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也让她眼底那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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