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多年前的那个冬天。
那时陆辰刚大学毕业不久,和家里确定了婚期,趁着过年,带着当时还是未婚妻的林晚晚回老家祭祖,顺便让老家亲戚见见。
张越永远忘不了第一次见到林晚晚的场景。
冬天寒风凛冽,她穿着一件看起来并不厚实的黑色长款羽绒服,围着一条浅灰色的羊绒围巾,下身是修身的深蓝色牛仔裤,脚上一双雪地靴。
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完美无瑕的脸蛋。
她只化了淡妆,皮肤在冬日的阳光下白得几乎透明,嘴唇是天然的嫣红。
和电视上那些浓妆艳抹、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脂粉气的明星完全不同。
她是一种清新的、带着书卷气的、却又美得极具冲击力的漂亮。
站在一群穿着臃肿花棉袄、皮肤被风吹得粗糙泛红的农村妇女和姑娘中间,她简直像是误入凡尘的仙女,格格不入,又耀眼夺目。
当时的林晚晚,虽然对长辈礼貌周到,脸上也带着得体的微笑,但那种骨子里透出的、与生俱来的清冷和疏离感,以及偶尔看向周遭环境时一闪而过的好奇与审视(在张越看来就是城里人的傲慢),都让当时还是个土包子的张越感到自惭形秽,同时又生出一种强烈的、想要将这份“高傲”踩在脚下、狠狠玷污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