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当初买的时候多少钱一平?现在涨了不少吧?”“哎,你们是真有本事啊,哪像我们,累死累活一年,还比不上思晚一年的学费……这人跟人,真是没法比。”
他的话里话外,那股酸味几乎要溢出来。陆辰只是淡淡地应付着,不接具体数字的话茬,也不深入聊。林晚晚则专注给思晚夹菜,很少搭话。
奶糖蹲在自己的专属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吃着猫粮,偶尔抬头,用那双湛蓝透彻的眼睛冷冷地瞥一眼喋喋不休的张越。
晚上,终于把张越安顿在客房,哄睡了思晚。主卧的门关上,世界清净了。
林晚晚刚躺下,陆辰就从后面贴了上来,大手熟门熟路地探入睡衣,握住一边柔软,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今天怎么回事?他怎么找家里来了?”陆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不满。
林晚晚把下午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张越那让人不适的眼神。
“……他一直盯着我看,特别是穿着瑜伽裤的时候,眼睛都快粘上来了,恶心死了。”她抱怨道。
没想到,陆辰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呼吸反而粗重起来,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
“他盯着你看?看你哪儿了?嗯?”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看你这儿了?还是看你这儿了?”他的手从乳房滑到腿心,隔着内裤按了按,“湿了没?被他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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