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碰到了吗?”

        “碰到了。”林晚晚说,“递杯子的时候,他的手指盖住了我的手指。大概三秒,我才接过来。”

        客厅里很安静。奶糖跳上沙发,挤进我们中间。林晚晚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它的背。

        “咖啡不错。”她继续说,“我夸了一句,他更高兴了。然后我们站着聊了几句闲话,他问我最近在写什么本子,我说在做一个都市情感剧。他笑着说,‘那种剧好,有市场。不过以你的才华,应该挑战更深刻的题材。’”

        “你怎么说?”

        “我说,‘王导太抬举我了。’”林晚晚笑了下,那笑容没什么温度,“然后他放下咖啡杯,看着我说,‘晚晚,你知不知道,你身上有种很特别的气质。既冷又热,既近又远。让人想靠近,又怕被冻伤。’”

        “很文艺的调情。”

        “很老套。”她纠正,“我回他,‘王导是说我不够亲切吗?’他赶紧说,‘不是不是,是说你神秘,有吸引力。’”

        我们之间沉默了几秒。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路灯的光晕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出狭长的亮痕。

        “最后呢?”我问,“他做什么了?”

        “最后我该走了。”林晚晚说,“他送我到门口,我穿外套的时候,他站在我身后,很近。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然后他伸手,好像要帮我整理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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