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沉默了几秒。她的手还湿着,凉凉的覆在我环在她腰上的手背上。

        “王导那边怎么样?”我问。

        林晚晚转过身,面对着我。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像是想起了什么值得玩味的事。

        “下午三点,我准时到了他工作室。”她说,“他这次确实装了套新音响,牌子是Bose,黑色哑光外壳,摆在书架两侧。我一进去,他就很热情地介绍,说这套设备多专业,声场多立体。”

        “然后呢?”

        “然后他先放了宣传片的第二版。”林晚晚领着我走向客厅,我们在沙发上坐下,她蜷起腿,手抱着膝盖,“和第一版比,改动不大,主要是调色和几个转场。他讲解的时候,坐得离我很近。”

        “多近?”

        “刚开始是并排坐在长沙发上,中间隔了一个抱枕的距离。”她回忆着,“讲到三分之一,他起身去调音效,回来的时候很自然地坐到了抱枕的位置上。我们的腿,隔着裤子,碰在一起。”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没动,继续看屏幕。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很近。他说,‘晚晚,你注意到这个镜头的眼神变化了吗?女主角在这里应该有一丝犹豫,但演员没表现出来。’”

        “你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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