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并排躺着,盖同一条被子。林晚晚已经洗了第二次澡,身上全是我沐浴露的味道。那些“痕迹”在昏暗光线下变得模糊。
“他还做了什么?”我问,在被子下找到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这个细节不错,可以理解为“后怕”或“紧张”。
“就那些了。”她说。
“射完之后呢?”“他帮我擦了…用纸巾。擦得很仔细。”她的声音很轻,“然后他穿衣服,走了。”“走之前说了什么?”“说电脑修好了,以后有问题随时找他。”“还有呢?”她沉默几秒:“他说…‘今天的事,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我想象陈浩说这话的表情——满足,得意,也许还有点虚伪的愧疚。
“你怎么想?”我问,“关于今天的事。”
她转头看我,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晶晶的:“你想听真话?”“当然。”“真话是…”她停顿一下,像在组织语言,“很复杂。羞耻,愧疚,觉得对不起你…但又很刺激。那种被陌生人碰、被陌生人进入的感觉…和跟你做爱完全不一样。”“怎么不一样?”“跟你做爱是…”她想了想,“是爱。是亲密。是两个人融为一体。但跟他…是纯粹的身体刺激。他很粗暴,很直接,满嘴脏话…我本来应该讨厌的,但是…”“但是什么?”“但是我的身体很喜欢。”她终于说出这句话,像卸下重担,“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我不喜欢他…但当他操我的时候,我高潮了两次。两次,陆辰。我跟你都没这么容易高潮。”
这话像刀子又像春药。
“所以…你还想有下次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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