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碰了碰她肩膀上那个淡得快看不见的红痕——位置精准,颜色考究,既像是被人用力吮吸过,又符合“已经过了两三天”的时间线。
这化妆技术,绝了。
“醒了?”我问。
她翻身,动作缓慢优雅得像慢镜头,眼皮颤了几下才睁开,眼神从“迷茫”到“聚焦”再到“啊是你回来了”的三段式表演一气呵成。
“嗯…”声音沙哑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慵懒,“刚睡着。”
我的手指在她锁骨上那些同样精致的“痕迹”上划过:“这些是什么?”
沉默。她垂下睫毛,嘴唇抿了抿,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一套“难以启齿”的微表情,我给满分。
“陈浩弄的?”我追问,心脏在胸腔里蹦迪,但脸上稳如老狗。
她抬眼,那眼神复杂得能写篇论文——三分疲惫三分羞耻三分“我错了”还有一分藏不住的、被开发后的媚态。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真的。
“嗯。”就一个字,轻飘飘的,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投下了一颗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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