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生活表面上一切如常。
我们依旧会在清晨被对方的动静吵醒(通常是她先醒,然后把我弄醒),依旧会在早餐时互相吐槽(“陆辰你煎的蛋老了五秒钟”“林晚晚你烤的面包能当凶器”),依旧会在晚上相拥而眠。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如同平静湖面下暗涌的潜流。
陈浩发来的消息明显变多了。
这个我大学时的同学,如今在一家不上不下的公司做着不上不下的职位,长相普通,家境普通,却总带着一种怀才不遇的愤懑。
他最看不惯的,大概就是我了——家境比他好一些,事业顺一些,最重要的是,我娶了晚晚。
以前,他给晚晚发消息的频率大概是一两周一次,无非是些无关痛痒的节日问候或转发些自认为有趣的链接。
晚晚基本不回,或隔很久才回个“嗯”“哦”。
但现在不同了。
周一下午,我和晚晚正在书房各忙各的。
她对着电脑屏幕皱眉改剧本,我则在处理几份需要签字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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