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忽然把手机一丢,翻身趴到我胸口,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语气是那种故作轻松的刻薄:“陆辰,你那条名叫‘绿帽’的变态小尾巴,最近是不是又在心里摇来摇去,挠得你睡不着觉了?”
我心脏猛地一跳,知道正戏来了。我放下手机,搂住她的腰,坦诚地点头:“是有点…躁动。但我说过,等你准备好。”
她哼了一声,指尖在我胸口画圈,力道有点重:“我想好了。与其让它像个不定时炸弹埋着,不如…给它上个笼头,牵出来遛遛。”
狂喜和紧张瞬间攥紧了我。我屏住呼吸。
“但是!”她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规则必须由我定,我说了算。你只有点头和遵守的份,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听明白了吗,陆总?”
“明白!林总!”我立刻表态,姿态摆得极低。
她满意地点点头,开始一条条抛出她的规则,语速平稳,条理清晰,显然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第一,人选,我定。只能是我看着不反胃,甚至有点顺眼或者能用得上的。你,闭嘴,不许暗示,不许推荐,更不许吃飞醋影响到我判断。我的身体,我的感受是唯一标准。”
“第二,安全。原则上戴套。”她停顿了一下,眼神飘忽了一瞬,声音低了些,“除非…极特殊情况,我确认绝对安全,并且…我自己也想试试。但这个‘除非’的决定权,百分百在我。你不能要求,不能期待,连眼神暗示都不行。而且,这种情况必须极少。”
“第三,节奏和终止权。什么时候开始,跟谁,到什么程度,频率,全部我说了算。你只能等,不许催。我拥有随时叫停的绝对权力,不管是因为我不舒服了,烦了,还是觉得影响我们感情了。只要我喊停,立刻停,你不许有情绪,不许追问。过程你不能参与,不能旁观,不能留下任何证据。结束后,我可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你可以问细节,但态度必须端正,不能带有指责、嫌弃或者…恶心的兴奋。把它当成我们俩一起玩的一个特殊游戏,游戏里的事,不带到游戏外。尤其不能影响你对我最基本的爱和尊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