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情谊?

        革命友谊?

        还是…我一时答不上来,胡乱搪塞:“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呸,是同学之间互相关心,应该的。”

        她没再追问,低下头继续喝粥。但眼角好像有点红。

        那天下午,我就待在她的小公寓里。

        帮她烧水,提醒她吃药,把晾好的衣服收进来。

        她大多数时间都在昏睡,有一次烧得有点糊涂,迷迷糊糊地抓住我正在帮她换额头上毛巾的手,含糊地喊了一声:“妈…冷…”

        我的心,就在那一刻,被一种陌生的、柔软的情绪狠狠撞了一下。我反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指,低声说:“我在,不冷了。”

        她好像听懂了,安静下来,攥着我的手,沉沉睡去。

        从那以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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