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了几分。

        我赶紧晃晃头,把这荒唐的念头压下去。我爱她,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这太不正常了。

        “可能…他就是不太会聊天。”我干巴巴地辩解了一句,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

        晚晚白了我一眼,懒得再跟我讨论这个“眼神不正”的邻居。她把奶糖往我怀里一塞:“抱着,沉。我去那边椅子上坐会儿,晒晒太阳。”

        我接过猫,看着她在不远处梧桐树下的长椅坐下,身姿挺直,侧脸在斑驳的光影里显得静谧又有些疏离。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长,和我的影子有一部分重迭在一起。

        遛猫归来,晚晚似乎从“厨艺挫败”中恢复了元气,跃跃欲试地想尝试一个从美食博主那里看来的新菜谱。

        十分钟后,厨房再次传来不祥的“滋啦”声和她的低呼。

        我当机立断,以“需要助手学习”为名,将她“请”出了厨房,接管了后续所有工作。

        晚餐总算有惊无险地上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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