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洛坐上驾驶座,普疼坐在副驾驶,智慧坐在後座。

        三个人。一台车。出发。

        白sE厢型车驶出工厂大门,沿着那条熟悉的产业道路往前开。

        路两旁的风景跟之前没有太大变化——还是那些废弃的车辆、翻倒的路灯、偶尔出现在路边的灰白sE身影。但车子开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後,那些东西开始变了。不是变好,是变得更荒凉。建筑物变矮了,像是被什麽东西压过。墙壁上的抓痕b以前更密集,有的甚至深到可以看到里面的钢筋。道路两旁的电线杆全部歪倒,电线垂到地面上,像一条条Si去的蛇。空气中飘着一GU淡淡的焦味——不是刚烧过的那种焦,是已经烧了很久、残留的痕迹。

        杨洛没有说话。普疼也没有。智慧在後座看着窗外,手里握着笔记本,但没有在写。他在看,在记。用眼睛。

        又开了大概一个小时之後,城市出现了。

        不是他们之前去过的那种废墟——是另一种。更完整,更有秩序。外围有一圈用钢筋和混凝土搭建的高墙,墙顶有铁丝网和监视器,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哨塔。墙上有几处明显的修补痕迹,但修补得很好,补丁和墙T之间几乎看不出接缝。

        大门是开着的,门口有守卫。不是穿军服的那种守卫,是穿便服的普通人,但他们的站姿、眼神、手里握的武器,都显示出他们不是普通的平民。

        杨洛把车子开到大门前面,停下来,摇下车窗。

        「??来参加拍卖会的?」其中一个守卫问。

        「对。」杨洛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