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锦被,可那锦被仿佛被无形的火炭炙烤着,让她浑身燥热难安,辗转反侧。
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团被猫儿抓过的线团,全是白天演武场上的画面。
那个怀抱……
坚实得像磐石,滚烫得像烈火。
充满了让她陌生的、强烈的雄性气息,带着一种侵略性的、不容置疑的存在感。
她是有夫之妇,和丈夫文泰来夫妻情深,多年来,对男女之事本已心如止水,波澜不惊。
可今天,那短暂的接触,却像一颗石子,猛地投入她平静的心湖,激起了连绵不绝的涟漪。
“骆冰啊!你在想些什么!”
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颤抖。
这骂声里,羞愤固然有,但更多的,却是惊叹,是震撼,甚至还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悸动和好奇。
烦躁!实在是烦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