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我喜欢这种“从零开始”的“培育”。
我爬上病床,分开双腿,跨坐在他的腰间。我低下头,将他那冰冷的、带着消毒水和老人味的“肉块”含进了嘴里。
没有味道,没有热量。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支配”。
我的舌头灵巧地卷动,用我那“天使”的口腔,温暖着这具“尸体”。我的喉咙有节奏地收缩,耐心地“服侍”着。
渐渐地,那“死物”……在我的“治疗”下,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了。它变得僵硬、滚烫。
我满足地抬起头,看着我的“杰作”。
然后,我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片早已湿润的“领地”。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啊……嗯……”
冰冷的“尸体”与我火热的“巢穴”……这背德的“插入”,让我兴奋到颤抖。
我以为……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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