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的走廊脚步声透过木制的房门,传入杜林的耳畔中,将睡梦中的他逐渐吵醒。
“嗯……怎么回事?”
杜林困意惺忪地揉了揉眼睛,昨晚听曲到接近半夜,不知不觉中喝了不少酒,原本昨晚四个艺伎还想留下伺候他。
得亏杜林酒量不错,没有喝多,还谨记着自己左胸膛和左上臂处覆盖的黑红色甲丁壳物质,以及宛若虬结般的臌胀血管。
所以只能特别惋惜地让四名艺伎离去,当然口技还是体验了一番,四个轮番上阵表演口技,那种舌头与肉之间的柔水般交融让杜林差点几分钟就坚持不住了,还是用奥术智慧强行加持自身,让大脑保持清醒冷静才坚持了好一阵子。
不过……现在几点了?
杜林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向墙壁上的挂钟,此刻时针指向八点,分针也已经指向十分了。
草!
他妈要迟到了!
杜林连忙从床榻上爬起身,将衣裳全部穿好,确认乐器包里的暗裔竖琴仍在存在后,他才慌慌张张地朝着街道外面跑去。
他在路边赶忙拦了一个公共马车,然后乘坐着马车朝着皮尔特沃夫大学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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