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我一眼,笑了笑,没说话,可那眼神像在说些什么。

        我赶紧移开视线,心虚得不敢多看,手指抓了把沙子,指缝里沙粒滑下去,像在压下心里的乱。

        晚上回到宾馆,我因为昨晚睡得晚,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小琳提议她睡中间,我和怡姐一左一右。

        我没反对,躺下后闭上眼装睡,脑子里却翻来覆去,昨晚的画面像影子似的晃。

        床垫软得像云,陷下去一点声都没有,丝绸床单凉凉的,贴着皮肤又有点黏。

        房间静得只剩海浪声,低沉地拍着礁石,像在耳边喘气。

        小琳睡在我右边,呼吸很快平稳,像个孩子似的睡熟了。

        怡姐睡左边,侧着身,短睡裙贴着她,臀部圆润的轮廓在暗光下若隐若现,像个模糊的影子。

        半夜,我迷迷糊糊感觉床动了一下,睁开眼缝,看到怡姐的手伸向小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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