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硬得更厉害,胀得像石头,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地撞在胸口,想开口警告她别乱来,可嗓子干得像塞了沙子,怕打破这诡异的安静,只能僵着身子,任她动作。
她手指绕着我阴茎打转,掌心贴上来,薄茧蹭得龟头麻痒,像细小的电流从下体窜到脊椎。
我喘息压在喉咙里,低得像耳边的风,生怕一点声音漏出去。
我偷瞄怡姐,她背对我,睡裙贴着臀部,头发早已干了,散在枕头上,像一团柔软的黑云,呼吸平稳,像睡得沉。
我脑子一团乱,昨夜她推开我手的画面像放电影似的闪过,那凉凉的手感还留在皮肤上,像甩不掉的影子。
我咬牙忍着,手感太清晰,小琳掌心包住我,热乎乎的,像握着一团火,指尖滑过龟头时,麻痒得让我腿一颤。
我想推开她手,可身体像被钉在床上,只能僵着,任她揉弄。
她掀我短裤,阴茎弹出来,硬挺在空气里,海风吹过,凉得龟头一缩,又胀得更疼。
她掀起T恤,跨我身上,她没穿短裤,下体赤裸,白皙大腿在暗光下泛着微光,像是刚剥开的荔枝肉,乳房晃在我眼前,柔软的弧度像刚出笼的小包子。
她抓我阴茎,对准下体,湿滑阴唇贴上来,热乎乎地裹住龟头,像一团软泥贴紧我,黏腻腻的触感让我脑子一炸。
她慢慢坐下,阴道热得像熔炉,紧裹我,湿热肉壁滑腻腻地挤我龟头,像要把我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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