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发现,除了他这三个损友,在烟雾缭绕处还藏着个通体雪白,金色头发披散在肩头,五官深邃的混血感美人。

        隐隐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厉泽宇情不自禁地多看了两眼,“哥哥,你还记得我吗?”那双碧波荡漾、充满生机的浅绿色眼眸也紧紧锁在他的身上,厉泽宇很快又回过神,没做回答,忽视了那双眼中莫名的委屈,不动声色地移开眼,准备到岸边把杨欣欣抱下来,但他没走得开。

        杨欣欣并不在乎两个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只是看着那个抱紧了自己老公的男人觉得有点好笑,凭女人的第六感,这个男人对他老公的心思肯定不只是朋友,突然计上心头,对那个男人下了一个心理暗示。

        厉泽宇终于挣脱开,把老婆环在自己怀里,借着温泉水轻轻地用腹肌磨蹭杨欣欣柔软的背脊,又举起一旁的木瓢往两人身上浇水。

        阿蕾可在池边痴迷地看着男人用木瓢往身上浇水,深秋的空气凉到能刺入骨子里,男人因为被温泉水浇灌的舒爽眯起那双总是显得十分深情的眼。

        一旁那个她不认识的女人攀附在男人的肩膀上,伏近耳边红唇微张,轻轻柔柔地吹出气音。

        于是她就嫉妒地看到她从小到大一直崇拜喜欢着的哥哥红着脸把头埋在了那个女人身上,像只巨型犬讨好又埋怨地蹭着撒娇。

        她想冲上去抢回本应该属于她的哥哥,但是那女人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她来的太晚了,只能暗淡地待在原位。

        厉泽宇感到那气息从耳孔钻入,在脑子里灵魂存放处荡漾一周,然后飘到腰腹密密麻麻的痒,痒得人恨不得把罪魁祸首揪出来用嘴封住,拿唇勾住,勾在空气中交缠,让那人再也起不了坏心思,做不了坏事。

        但是顾及到周围这么多人,只能狠狠地压下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