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玉剑宗的袁掌门?你……你这是?就这样心甘情愿地给这个少年当马骑吗?”卿雨不可思议地问道。
袁琳逸摇了摇头,看着卿雨脸上露出哀羞的神情,轻声哼道:“嗯嗯……嗯嗯……”
“哦,都忘了下过不许说话的命令了。胭脂马琳逸,你现在可以说话了。”迪亚满意地看着身下母马的情态,伸出手在她肥满的屁股上又拍了一下,吩咐道。
“唔……不要……不要问了……”袁掌门羞红了脸低下头去。
“回答她”迪亚一拉缰绳命令道。
“唔……都是媚药……媚药积累在体内……会没法思考的……一天天的……发春……脑子越来越混乱了……要变成家畜了……噫嘻!”正说着迪亚坏心眼地把手指钻入了袁掌门的屁眼,刚才还努力维持的她瞬间露出了毫无理性的痴态。
媚药?
看着袁掌门的反应,卿雨觉得眼前的场景实在是说不出来的违和,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些许困惑,但她怎么想也想不出其中的违和之处。
很快,这些想法都随着熏香的味道而烟消云散了,练功会有这种反应不是利索当然吗,于是卿雨打消了心头的疑虑,继续问道:“那之前思蕊又是?”
“思蕊?你是说乳妾猪猡吗?”迪亚一边玩弄着胯下少妇的后庭一边回答,“不过是高潮后的一时失控罢了,再多调教调教就会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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