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毫无道德感和规则秩序的蕾丝胸罩。
好想闻一闻…就对着脸什么的闻一闻…玷污道德圣洁使之沦陷的女性内衣足够色情已经让我感到某情似火,面颊的红温业已超过新鲜出炉奶罩的滚烫。
“让我闻一闻姐姐……唔、姐姐唔们…你你们的奶子、嗯嗯嗯…”
我狠狠抓住黑色蕾丝文胸的左手迅速摊开,径直扑在厮杀过后苍白的脸上,自幼遗传有家族低血糖的勇者,只有气候与战争才会让他稚嫩的脸庞重焕血色,今天看来,这条铁规血律恐怕要加上最致命的一个:色欲。
我彻底打开鼻翼好像吸食鸦片烟一般,大口大口抽吸着女学生们的文胸,淫靡色情的乳香和汗液半数逸散在碾压式的打斗中,另一半则全部被我贪婪难耐的五官捕获,最终反噬,色情幻化的体香从包裹住勇者脸庞的胸罩上侵入他的大脑,完全吞噬着他的官能、毛孔和理智。
“唔——嗯唔唔、嗯嗯嗯————”
我的滚烫的脸庞仿佛加热了一股股袭来的淫气,一如西幻故事里魔瓶贮藏的恐怖妖雰,尽数被鼻腔口腔滚热的毛细血管蒸腾成一个个具象的巨乳妖女,骄恣邪魅地身段林立在我的眼前——尽管我的双目已经被色情的乳罩掩埋——火辣的魔鬼曲线身材,张扬的女性魅力身影有似方才邪恶女学生魅魔却比她们更色情、更痛苦、更危险,顷刻从她们败死的乳肉与大腿上复活,正逐渐填满有限的光线和视野向我致命地纷至沓来。
那一刻,在完全沦陷放空的大脑中我彻底感受到排山倒海一样的压力:一种被尤物体香和魅影幻觉裹挟的色欲。
我快要喘不上气了。
“嗯唔…姐姐!”
我准备用右手去摸向燥热难耐的下部器官,紧张窒息的右手被早已剑指幻觉中复活妖女的帐篷挡住猛烈弹了回来,“呜呜姐姐的、胸罩…奶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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