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自从他被b退位,关进那座锁心殿後,脑子就出了问题。」
「有时连身边的人都认不得,还总疑神疑鬼,整天说些没人听得懂的话。」
「那也太可惜了吧。」听见这消息,nV酒客脸上露出惋惜之sE,「那麽好看的人,竟然被关在离g0ng里度日。」
「文德君也真够狠心,再怎麽说,孚英也是他的亲哥哥。」她摇了摇头说:
「难怪他登基後一直限制咱们红濂国的人进来开宗,真是个暴君。」
「亲哥又如何?」男子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权力面前,哪来什麽兄弟亲情。」
说到这里,他忽然嘿嘿笑了起来。
「不过嘛……我也是更喜欢冯孚英在位的时候。」他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眼中透出讥讽说:
「那家伙又蠢又软弱,红濂国稍微施点压力,他就吓得退让三分。」
男子环顾四周热闹的街景,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咱们如今能在开宗国的土地上随便经商、自由进出——说到底,还得多亏了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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