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磨不开的那种。」
「上次你也这麽说。」
林深走到走廊转角了，声音从前面传回来：「上次是上次。这次换金属的。」
第二天早上她开店的时候，经过豆豆的围栏时发现卡榫被换掉了。原本的塑胶锁扣换成了金属的，边角打磨过，不会刮伤兔子的脚，但看起来坚固很多。卡榫旁边还贴了一张便利贴，字迹她认得：
「磨得开算我的。」
向柚蹲在那里，伸手碰了一下金属卡榫的边缘，冰凉的，很光滑。她站起来，走回前厅。
吧台上放着一杯咖啡，热的，N泡很厚，杯壁贴着一张纸条，边缘裁得很整齐，上面写着一句话，字迹是林深的。
「草饼粉还在老地方。」
向柚站在吧台前面，看着那张纸条，没有拿起来。但她的手在围裙口袋里m0到一条护手霜的盖子，冰凉的金属边缘，跟豆豆围栏上那颗新卡榫的触感很像。她没有把护手霜拿出来，只是把手停在口袋里，指尖沿着盖子的边缘慢慢m0了一圈。
窗外老街的yAn光正好，落在吧台上，落在那杯热咖啡旁边，落在那张被裁得很整齐的纸条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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