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他说，声音平静得不像内心正在经历一场风暴。
“早。”陆沉说，同样平静。
两个人并排走向训练场，中间隔着半米的距离。
马库斯从后面追上来，大大咧咧地把手搭在陆沉肩上：“Lu，你昨天那一百个任意球练得怎么样？”
陆沉还没来得及回答，林望舒已经回头看了马库斯一眼。
那一眼很平淡，没有任何威胁的意味。
但马库斯默默把手从陆沉肩上拿了下来，快步走到了前面。
“怎么了？”陆沉疑惑地看着马库斯的背影。
林望舒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说：“不知道。”
陆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他注意到，从那之后，林望舒走路的时候离他近了一点。
半米变成了二十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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