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青时一直很安静,脚步却轻快,牵着的两个人手指晃来晃去。走到一处老城墙根下面的时候,青时忽然停下来,靠在斑驳的灰砖墙上,仰头看着头顶密密匝匝的树荫。初夏的yAn光从枝叶缝隙漏下来,在她脸上画满细碎的光斑。

        「我以前不敢走这条路。」青时说,「老城墙根这一片,端午前後洒雄h洒得最狠。每次路过都疼得想往地里钻。」

        柳清香靠在她旁边的墙上,侧过脸看她。

        「今天走了一路,」青时转回头来看她,琥珀金的眸子里盛着满树缝隙漏下来的光,「一点都没疼。就因为你给我调的那一小瓶味道。」

        她说着忽然凑过来,鼻尖在柳清香的耳垂上蹭了蹭。柳清香缩了一下脖子,青时却低低地笑了,气息拂过耳廓,温热微痒。

        「你身上现在全是那个味道,」青时贴着她耳朵说,「甜橙、丁香、还有我的树脂——你把自己调成了一瓶我不怕的雄h香。」

        柳清香的耳根整个烧起来了。她把脸往旁边偏了偏想躲,青时却追过来,嘴唇在她耳垂上极快地碰了一下,然後退开,靠在墙上冲她笑。那个笑里带着一点点狡黠、一点点得意、和很多很多的欢喜,让柳清香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光天化日——」柳清香说,声音发紧。

        「怕什麽,又没人。」青时仰着下巴,理直气壮。

        她话音刚落,老城墙上方传来一声短促的口哨。两个人同时抬头,看见白夜坐在城墙顶上一条横探出来的粗树枝上,墨sE的衣袍在风里翻飞,手里捏着一颗果子在啃,低头看她们的表情写满了「我看热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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