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了声,声音有些无奈,却又纵容温柔,「没问题,你想用多久就多久。」
王悠千感觉自己被那温软的抱枕团团环起,整个世界开始像船只一样,进行缓慢而无法控制的水平晃动,他抓紧了抱枕的布料,视线开始出现重影。吧台上的酒杯、男人的侧脸、远处的吊灯,全部像错印的油墨,一个叠着一个,左右摇晃。他眯起眼想看清楚,却发现自己的眼球像是泡在水里的玻璃珠,无法聚焦,只能任由那些sE块与光点在视网膜上胡乱涂抹。
「你要带我去哪里呀……」王悠千靠在那人的怀里,PGU下一空,一GU力道从腿弯处挽起,他迟慢拍反应过来,伸手圈住他的颈B0,中枢神经抑制剂作用下,前庭系统与视觉皮层讯息整合失调,甚至连最基础的警戒心都消失无踪,他甚至还嫌这个动作脖子酸,用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把自己往上提了提,滚烫的脸颊贴在那人的脸庞上,他的脸冰冰凉凉的,好舒服。
王悠千任由对方把自己抱着离开了听cHa0阁,雨後夜里挟带Sh气的凉风从他在动作间被弄开的衬衫底下窜上来,他打个寒颤,抱紧温暖所在。那人眼角那两颗泪痣挨在一起,像在说什麽悄悄话,他看着有些烦,伸出食指指腹,用力戳了几下,想要抹掉那两个点。
「嘶……」那人闷哼一声,脸上的肌肤最是细腻,被人没轻没重的搓下去,泛起细微的疼,「怎麽啦?」
「烦。」王悠千蹙起眉头,又搓搓那两颗痣,指腹下的皮肤被搓出一片淡淡的红,但那两颗小痣依然顽固地待在原地,挨在一起,像在嘲笑他的徒劳。他不满地哼了一声,放弃了这个工程,手掌啪地拍在那人脸上,就这麽捂着他的半边脸,不让那两颗痣出现在视线范围内,「碍眼。」
万山荫被他捂着脸,笑声从王悠千的掌缘下方闷闷地传出来,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指缝:「好好好,碍眼,我明天就去把它们点掉。」
「……不准。」王悠千又忽然改变主意,把手缩回来,眯着那双无法聚焦的眼睛,很认真地瞪着他,「不准点,那是我的。」
他ㄧ副严肃模样,看着正经,时则嘴里已经颠三倒四,酒醉的人向来都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压根不管什麽天理真理道理,只管眼前的人理不理。
「嗯,都是你的。」万山荫失笑,轻轻抚过他因药物与酒JiNg而驼红的脸庞。他倒是不太担心神仙酒对王悠千的影响,毕竟他可不是人,这等凡俗物用在他身上只会有轻微幻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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