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有一处陡峭的山坡,与路面近乎垂直。坡地上,落羽松逐渐转红,nEnG绿与金澄交织;坡地下,河水贯穿了山谷,呼啸着奔腾而过。

        剑光冥冥,削落了一截青碧的尾羽,将松叶的尖端染上一丝绯红。

        长河招架得左支右绌,他且战且退,步法越发凌乱。倏然,他惊呼一声,松垮的土石扑簌簌地坠入激流,他半只脚踏空,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後一跌,似乎就要朝河谷摔下去——

        本该乐观其成的那个人却SiSi地抓住了他的手,好似深怕他葬身谷底一般。

        长河算计得好,这招唤作「Si里求生」,待他假意摔落,再悄悄将凤刀刺入壁中,等千山离开了,躲在暗处的袁有棘就会过来接应他;谁知这个世上多的是出乎意料之事,就像明明恨不得亲手杀了他的祝冷月,居然没有眼睁睁地看着他去Si,反而扣住他的那只手十分牢固,指腹用力到几乎要陷入他的皮r0U里。

        喔对,忘记祝冷月现在看不见了。

        长河尝试挣扎了一下,无果,遂哄骗道:「祝冷月,你松手,我不过是跌倒了而已。」

        「我听得到水流声,而且这里的地势我b你熟悉多了。」千山的嗓音非常冷漠,长河却听出了一丝诡异的怒气。

        莫名其妙,你在生什麽气?

        长河无奈,狡辩道:「你此刻见不分明,我真的只是滑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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