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紧带勒住她的金发。视觉被彻底遮蔽。
吕沫渝陷入了一片黑暗。她的呼吸节奏开始改变,胸口微微起伏着,等待着未知的触碰降临。失去视觉后,她对周围空气的流动变得异常敏感。
傅任廷看着她。他没有去脱她的衣服。
他知道,保留这身衣服的完整性,就是对她原本那个“乖女孩”身分最大的亵渎。
剥光衣服只会让她变成一个普通的裸体女人,但穿着这身代表着优等生与千金小姐的制服接受蹂躏,才能把羞耻感推向巅峰。
他伸出双手,抓住那件米白色针织背心的领口。
他没有去解开背心侧边的隐形拉链,而是双手握紧毛线布料,用力往下一扯。
“嘶——”
纤维断裂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异常刺耳。
那件代表着优雅与端庄的针织背心,在他手中像是一张脆弱的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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