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掌控感比昨晚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沫渝…”他下意识地开口。

        吕沫渝立刻皱眉,伸出食指抵住嘴唇,“嘘。”

        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的责备,像是在纠正一个犯错的学生。

        “我们说好的。单独相处的时候,这个名字是不存在的。”她轻声提醒,“再试一次。”

        傅任廷握紧了手里的绳子。皮绳绷紧,拉扯着项圈,让吕沫渝不得不微微抬起下巴。

        这条巷子虽然没人,但只要走出去两步就是大马路。这种在公共场合边缘试探的羞耻感,让他的心跳快得吓人。

        “奴隶。”

        他喊了出来。声音沙哑,干涩,像是从胸腔深处硬挤出来的。

        吕沫渝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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