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粗糙的舌面带来了强烈的摩擦感,他用力地舔舐、吸吮,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块娇嫩的肌肤。
“呜呜……好舒服……好麻……”
沈青蘅哭喊着,双手死死揪住大白背上的毛发。
锁骨传来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但……依旧不够。
上半身的强烈刺激,反而将下半身那无底洞般的空虚感衬托得更加难以忍受。
“还要……呜……帮帮我……”
沈青蘅委屈得啜泣,沾满蜜液的玉手急切地在花径中胡乱抽插,却怎么也无法平息那股要将五脏六腑都烧穿的邪火。
她哭着将泥泞不堪的下身,更加用力地往大白冰冷的腹部挤压摩擦。
看着她这副被情欲折磨得几近崩溃的模样,听着她那卑微又绝望的泣音,心底那最后一丝骄傲与抗拒,终于彻底粉碎了。
“沈青蘅,欠你的救命之恩,今晚算是连本带利全都还清了!”
大白在心底发出了一声壮烈牺牲般的悲鸣。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前爪不容抗拒地拨开了沈青蘅那只还在徒劳纾解的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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