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概会切断将她拉住的丝线。
不仅如此,我妄想无论说什么,藏在背后的自己所不自觉的污秽与谎言——
都会被揭穿。
所以,没有话能对她说,结果反而是我的不自信。
我就像个罪犯,面对严厉的法官,却无法为自己辩护。
我感觉自己的计算、判断、思考都变得很肤浅。
到头来,这些肤浅的东西根本毫无意义。
一切从我脑中滑落,只留下一件事。
我想和薰见面,和她说话。但在说话之前,我想先做一件事。
做一件平凡无奇的事。
我跪在地上,双手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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