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又轻声补充:“你好好歇息吧。有什么事……明早再说,我去找姜姨娘。”说完准备起身想去吹灭蜡烛后出去。
桃胭猛地翻身,锦被滑落一半,赤裸的上身骤然贴上来。
她双臂像铁箍般死死缠住我的腰,整个人扑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压抑到极致的哭声终于炸开——不是撕心裂肺的嚎啕,而是那种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像被活活憋死又不肯咽气的小兽。
她十指攥紧我的衣摆,指节发白,指甲几乎掐进布料里。滚烫的泪水瞬间浸透我前襟,湿得发沉。
我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半晌才轻轻落在她后脑,掌心贴着她汗湿散乱的发丝,一下一下笨拙地抚着,像哄一只受伤的猫。
“别怕……胭姐,我在……”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哭得更凶了,身体抖成一团,鼻音浓重地闷在我怀里。
忽然,她的手臂收得更紧,腰身不自觉往前一送,指尖慌乱中擦过我下腹——那里早已不受控制地硬挺,隔着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她触电般缩手,哭声一滞,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瞳孔里全是惊惶与自厌。
我耳根瞬间烧起来,慌忙想退开半步,却被她再度死死抱住。
她泣不成声,声音破碎得像踩碎的瓷片:“阿握……你要是想的话……就、就要了我吧……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我、我什么都给你……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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