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立刻上前,只静静站在原地三步远,月白纱裙在灯下泛着极淡的光,宽袖垂落,像一泓静水。
片刻后,她才缓步走近,步子不紧不慢,裙摆拂过地面几乎无声。
她在我身侧空位处停下,微微屈膝坐下,离我不过一掌距离,却偏偏不贴近,留出恰到好处的疏离。
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碎发,指尖修长苍白,指甲修剪得极齐整,未染蔻丹。侧脸线条清冷,薄唇几乎不见血色,只在灯火下透出一丝瓷般的脆弱。
“公子不必多礼。”她声音低而清,像是冬夜山涧里结了薄冰的水,“既选了奴家,今晚自当尽心。”
她抬眸看我一眼,那双狭长眼尾下垂的眸子不带温度,却因太过干净,反而让人心头一颤。我慌忙偏开头,耳根又烫上一重。
柳姨娘见状,唇角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伸手越过我肩头,状似亲昵地替碧落理了理肩上半臂,轻声道:
“碧落最是懂事,晚弟今晚可算捡到宝了。”
她话音方落,手却在桌下悄无声息地掐住我大腿内侧,力道暧昧又狠,疼得我猛地一抖,险些咬破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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