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乐乐说出,伟健断然拒绝,乐乐立刻转过头去,一下一下地掐着男朋友的手背。

        “小气……向你要一点小东西,你都不给,下次你再要求摸我胸部,我……我就告诉我爸爸。”

        “威胁也没用,我说过多少遍了,这样东西就是不行!”

        伟健板起脸,刻意漠视女友的要求。乐乐要的东西他太清楚了,那是去世母亲的遗物,悬挂在他胸口的绿宝石缀饰,除了贵重之外,更有特别意义,乐乐想要许多次了,但他从没答应过。

        过了一会儿,眼见小女友还在发火,手掌越来越痛的的伟健只得屈服,温书遒:“乐乐,不是伟健哥不疼你,但是这个胸链是我母亲留给我以后老婆的,现在还不能给你啊。”

        乐乐大发娇嗔,搂住伟健颈子,柔声道:“那有什么关系?小时候我也当过你老婆啊,这个胸链早就可以送给我了。”

        “不行啦!那是玩家家酒,不能当真的啦。”

        两人争执不下,忽然,远方传来车声。

        “咦?”出于本能,伟健带乐乐低伏下身子,不久,一辆箱型卡车驶进操场,开往西侧树林的忠四楼。

        忠四楼是生物系、化学系的教室与实验室所在,最近,学校新聘了一位名叫绮绢的女讲师,她的个性古怪,平日深入简出,借用大楼里的实验室做研究工作,养了几条狗,除了上课,少与其它师生来往。

        听说她与董事会有很深的关系,所以校方对她非常礼遇,甚至到了敬畏的地步,所以才让她占住生物大楼,还把后半栋大楼与地下室划为她私人研究区域,一般师生不得擅入。

        生物大楼的地下室不知道在进行什么实验,每逢阴雨,就会传出令人心惊胆战的怪声,全校师生都引以为怪谈,乐乐也听伟健说过许多遍了。

        由于这些怪事,加上绮绢的特异独行,成为学生们常谈到的话题,甚至还有人把她和鬼故事联讲在一起,伟健就和同学们给绮绢和起了一个“老巫婆”的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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