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先杀了他,然后再自尽在这里,宁可粉身碎骨,也不能让身体蒙受如此屈辱!”
她哭喊着,又哭又闹,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下,刚擦干净的小脸儿就又花成一片。
花彩焰上来,扶住她握剑的手,抓着她的手腕,让她不能向前刺击:“别,哪有那么严重,东方姑娘,你听我说,这件事根本没那么可怕,你先把剑放下,咱们有话可以慢慢说……”
东方悦倔强地昂首望着云处安,无论怎样也不肯把剑放下:“我心意已决,断然不可能更改,你说遗言吧!”
准确来说,她已经决心,不能让这件事这么简单地过去,她虽实际上并非那种贞烈得要为守节而死的女人,但若是这事这么轻易地放过,岂不是显得她像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她的后面,别说让一个男人,就连她的生母,甚至她自己,都没有碰过啊!
云处安看着这个姑娘哭闹的样子,纵然心脏紧张得怦怦直跳,可他总感觉,这姑娘只是在求安慰。
“我承认,是我无能。”
他说:“我没有更好的办法,把你和彩焰都一起救下来,只能出此下策。”
他说着,望见东方悦的脸色有些缓和,继续道:“我没有更多的解毒药,最后这个结果,是我咎由自取。”
“我只求你一件事,东方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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