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运动服的时候,领口这里会露出来一点。”他的指腹停在了锁骨末端那个浅浅的凹陷里,“每次看到,我都会想亲这里。”
他说“每次”的时候,语气依然很轻,但严雨露听出了那个词底下的重量。
他说的每一次,是那些在训练馆里、在电梯里、在食堂里,他不能碰她的那些日子。
严雨露的耳朵开始发烫。
邵阳的手指从她锁骨往下滑,沿着浴巾的边缘,从胸口两侧收拢。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浴巾边缘轻轻摩挲,然后邵阳的手指勾住了浴巾的边缘,往下拉了一寸。
他的手掌复上去的时候,掌心是烫的。他慢慢地从外缘往内收,从下缘往上托,那团沉甸甸的软肉在他掌心里被捧起来,乳尖蹭过他的掌纹。
“好软。”他的声音哑了,“这里也是,每次看到都会想。”
“想含住,想用舌头舔,”他的拇指在乳晕边缘画圈描摹,“想听你会发出什么声音。”
严雨露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红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