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早”,没有“嗯”,甚至没有看她。
电梯到一楼的时候她走出去,身后的门关上的瞬间,她从电梯门的反光里看见他闭上了眼睛。
严雨露站在大堂里,手里攥着球包带子。她的脑子里在反复回放那个点头。一个连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的、纯粹礼节性的点头。
比“嗯”更短。
比沉默更冷。
没有多看她一眼,也没有提那天酒店的事。
严雨露只能这样想:哦,他可能觉得不需要解释。
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需要解释”的关系。
玄关那晚,邵阳来找她,他们做了。他到了,她也到了。
她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不,有一个问题。他事后说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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