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圈原本已经被撑到麻木、发紫的肉褶,竟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般,猛地向内一收,发出【噗滋】一声黏腻的声响,将那颗沉重的晶石再次狠狠【吸】了回去,咬得滴水不漏。
苏苏的眼神在那一刻彻底涣散,嘴角溢出一丝晶莹的津液,整个瘫软在地,却依旧保持着那种大张着双腿的屈辱姿势。
【哈啊……哈啊……】
她剧烈地喘息着,那对蜜桃在空气中起伏,每次颤动都像是在挑逗周围所有人的神经。
虽然身体在这种随机的挑动下不断痉挛,但那处窄口却像铁钳一般,死死锁着那颗带来极限痛苦与进化的罪证。
在场的魔徒们个个红了眼,空气中那股冷香混杂着体液的甜腻,让他们喉头干涩到快要裂开。
这哪里是在受刑?这分明是这具神体在向所有男人炫耀:
不管你们怎么折腾,除了魔尊,谁也别想让这具容器开出一丝缝隙。
那种圣洁与堕落交织出的美感,将祭坛变成了一个只属于苏苏一人的魔性剧场。
沈清婉看着台下几千名魔卫那种如痴如狂、恨不得把眼睛黏在苏苏身上的眼神,理智彻底被嫉妒烧成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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