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润滑最充分、快感刚刚升起的瞬间,伊芙咬紧牙关,对准那个狭窄的入口,猛地坐了下去。

        “呜呼嗯齁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伊芙的喉咙里爆发出一长串高亢尖锐、尾音发颤的淫叫声。

        那颗巨大的龟头粗暴地撑开紧致的穴口,势如破竹地贯穿了那层代表着纯洁的处女膜。

        紧接着,那根粗达常人难以企及的手臂般粗壮的柱体,毫不留情地挤入那条从未被任何人涉足过的狭窄甬道。

        鲜红色的处女之血瞬间从被撕裂的膜瓣处溢出,混合着大量的透明淫水,顺着肉棒的根部流淌下来,在雪姬雪白的大腿根部和蔺草榻榻米上留下一片刺眼的红白混合液体。

        然而,伊芙的脸上并没有浮现出多少痛苦的神色。

        这根肉棒带来的不怎么疼的轻微撕裂感,在被彻底撑满的瞬间,就被排山倒海般涌来的极大快感彻底压过了破处的疼痛。

        甬道壁上的每一寸敏感神经都在被那根粗壮坚硬的肉刃极度撑开、碾压、摩擦。

        那种从内部被完全填满、甚至连呼吸都要被夺走的极致充实感,让伊芙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脊背上的肌肉根根绷紧,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抠紧了榻榻米。

        “哈啊??…。又一个…..”雪姬躺在地上,仰头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大口喘息的伊芙,无奈地发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和情欲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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