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希在昏睡中轻轻地动了一下,不是醒来的那种动,是身体对外部触觉刺激的无意识反应,她的脊背往他胸膛方向微微靠了一靠,像是本能地寻找什么,然后重新平静,呼吸还是均匀的。

        他把睡衣从下往上捋起来,把手直接伸进去,指尖落到了她的乳房上,皮肤直接接触,她的皮肤温度在这个动作里从隔着布料的模糊变成了直接的、真实的触感,细腻,软,乳尖在他的指尖下是平的,他把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搓了两下,乳尖在这个摩擦下开始有了反应,从软到微微挺立,他继续,食指的指腹反复地在那个细小的突起上划过,再捏,再搓,两三分钟之后,那个位置已经完全挺立变硬了,有一点点大,圆,在他指尖下有弹性地回弹。

        白晓希喉咙里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变多了,“唔……嗯……唔……”细碎的,不成字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梦里把她逗弄,她不知道,她不知道任何事,但身体在无声地给出每一个细节的反应,乳尖的挺立,花径深处偶尔收缩的那一下,以及从穴壁渗出来的、越来越多的湿意,这些液体在他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顺着穴口往外溢,把他根部到龟头的整段都润了一层,在两人的结合处形成了一层黏腻的、细密的泡沫状的白,每次抽送都有拉丝的痕迹从穴口往外延伸,在昏暗的光线里还是能看见那道痕迹。

        他正保持着这个侧卧的姿势,左手揉弄着她的乳房,腰部缓慢地抽送,次卧里只有细碎的、他和她的身体碰撞带来的微小声响,以及她喉咙里断续的低吟。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震动,无声的,手机面朝上,屏幕上两个字:“老婆”。

        他的动作没有停。

        他看了那个屏幕两秒,腰部的节奏完全没有变化,然后他把右手从白晓希弯起的大腿上挪开,伸向床头柜,把手机拿起来,接通,接听键按下去,手机贴上耳朵。

        他还在她体内,全根,没有退出来,停止了抽送,但穴肉还是在周期性地、细微地吸附着他,他把这个感受压在很深的地方,清了一下喉咙,声音平稳,低沉,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还带了一点刚才没有睡觉时候的那种倦意,“嗯,怎么了。”

        白舒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外头办公室里空调的那种干燥背景音,她声音有一点沙,是连续加班之后的状态,“你还没睡?我以为你早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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