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莺被带到楼上一个很干净的客房,并没人守卫。
关上门,黄莺走到窗前,外面是很大的一片树林。
黄莺知道以她的小体格逃是没用的,她也真是累极了。
转身走到浴室,休息一下再说吧。
赤裸的黄莺在水流中不停的拂弄着阴唇,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下体会分泌如此多的黏液。
而她的心中居然升腾起可怕的念头,在她小小的阴道里膨胀着。
黄莺突然感到体内一阵没来由的空虚。
她慢慢蹲下去,放声大哭。
等黄莺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的十二点多钟,淡粉的墙壁,整齐的摆设,让黄莺觉得昨天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个噩梦。
可是当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资料时,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黄莺知道从理论来讲,割阴蒂的包皮跟割阴茎的包皮应该差不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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