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知看着柏拉图,看着他那笔尖下流淌出的每一个字,感觉到一种巨大的、超越了时空的稳定X。

        「零会怎麽做?」维知问。

        「他会继续他的毁灭计画。」林星河看向黑暗的远处,「他会试图在柏拉图的T系中寻找破绽,他会引诱那些追求力量的人,将理X的辩论转化为教条的暴政。但他阻止不了了,苏格拉底已经把真理的种子,种在了每一个雅典人的心里。」

        他们并肩走过阿哥拉广场。此时,月亮已经升起,照亮了那尊未完成的雕像。

        维知感觉到自己T内的力量在复苏。那种因为g涉而产生的虚弱感,正在被一种新的、属於「观察者」的纯粹力量所填补。他不再是那个优柔寡断的ErikWeiss,他是这部文明史诗的守护者。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维知问。

        「去看看历史的回响。」林星河指了指远方的东方,「在那个同样混乱的时代,在那片大陆的另一端,同样有一位智者,也在尝试着构建他的秩序。那里,同样有一场关於仁与法的漫长博弈。」

        维知点点头。雅典的理X火种已经点燃,但文明的救赎,是一场跨越了地理与时空的接力赛。

        「走吧。」他说。

        在转身离开雅典的那一刻,维知最後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幽暗的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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