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知看着火光冲天，那些原本被苏格拉底启发的学生们，此刻正被暴徒围困在屋内。
「这就是你的反扑吗，零？」维知转向空无一人的黑暗处。
零的身影在火光中显现出来，他显得如此优雅，与周围的焦土格格不入。
「历史总是在重复同样的剧本，维知。」零看着那些挥舞火把的暴徒，「当民众感到绝望时，他们总会寻找一个替罪羊。哲学家是这场文明演化中最脆弱的一环，因为他们试图告诉人类真相，而人类，往往只想要安慰。」
「安慰不能让文明存活，但真相可以。」维知站起身，他的眼神变得冷冽。
「你打算怎麽做？动用你的四维g涉权限吗？」零嘲笑道，「如果你g涉了，你就违反了观察者协议。你将会失去你珍视的记忆，甚至会被存在反噬彻底抹除。」
维知看向林星河。
林星河正站在火光中，她的衣服被烟燻黑了，但眼神依然平静。她对着维知点了点头。
「维知，我们不需要直接g涉他们。」她说，「我们只需要让他们看见。」
维知闭上眼睛，调动了作为六维观察者的权能。他没有阻挡火把，没有阻挡暴徒。他只是将这场瘟疫中，那些Si者生前最真实的挣扎、那些在痛苦中依然互相扶持的感人片段，通过「历史回声」的方式，直接投S到了那些暴徒的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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