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维知轻声说，「我们还要去看看那个即将被这场理X风暴改变的未来。」
「去哪里？」
「去看看柏拉图。我想知道，当他失去他最敬Ai的导师後，他的灵魂会如何坍塌，又如何从坍塌中重新构建出一座理X的堡垒。」
「那是个痛苦的过程。」林星河提醒道。
「我知道。」维知点头，「但那是成长的必经之路。」
他们转身，继续向着雅典卫城的深处走去。在那里，黑暗中的灯火摇曳，彷佛无数个即将燃起的思想火苗。
维知在行走中，清晰地感知到零的存在。那道灰sE的影子依然隐藏在暗处，时刻准备着在他产生动摇时发动攻击。但他已经不再恐惧。因为他现在明白，恐惧与怀疑同样是文明演化的一部分，他不需要消灭它们，他只需要在这些负面情绪中，找到那条通往理解的微光。
「星河。」维知在行进中开口，「如果有一天，当我彻底融入这个文明，当我成为了那些历史记录中的一个模糊符号，你会记得我吗？」
林星河走在前面，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回答：「我就是你的记忆，维知。只要文明还在，我就会记得，这世上曾经有一个观察者，为了理解人类的痛苦，甘愿燃烧自己，成为了文明的救赎。」
这是一场没有终点的对话，也是一场永恒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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