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知,你越界了,」零的声音透过因果波段传入维知的脑海,「你正在用未来的高度知识来毁灭这个时代的演化平衡。」

        「我是在维护文明的生存权,」维知在心念中回答,「如果文明连最基本的防御都做不到,那它谈何演化?你所说的自然淘汰,在人类的同理心面前,根本就不适用。」

        「人类的同理心,在Si亡面前一文不值。」零冷冷地回应,「你看着吧,即使你挡住了这一波进攻,饥饿与绝望也会从内部瓦解这座城。」

        正如零所言,随着夜幕降临,城内的气氛变得极度压抑。粮草已尽,伤亡惨重。许多墨家弟子在劳累中倒下,那些原本坚定的眼神,开始出现了动摇。

        矩子坐在角落,看着手中那份简陋的帐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们还能坚持三天。三天後,粮食就没了。到那时,我们该怎麽办?」

        维知走到他身边坐下。「你问的是怎麽办,还是为什麽?」

        矩子抬起头,那道刀疤显得格外狰狞。「有区别吗?」

        「当然有,」维知回答,「怎麽办是战术问题,而为什麽是信仰问题。如果这座城池倒了,墨家的JiNg神也会跟着倒吗?」

        「墨家的JiNg神,是不会Si的,」矩子坚定地说,「只要有人还记得兼Ai非攻,它就不会Si。」

        「那就够了。」维知轻声说,「战斗的目的,不是为了赢得一场战争,而是为了让这种JiNg神,能够在战争的灰烬中保留下来。」

        林星河为受伤的弟子包紮伤口。她的手法温柔而细致,那些原本疼痛难忍的少年,在她的照料下,脸上竟露出了一种祥和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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