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语安卷了一口面条,忽然笑着说:「陈默,你知道我刚搬来这个城市时,为了找房东理论,练就了什麽技能吗?」
「什麽?」陈默喝了一口气泡水,配合地问。
「谈判。」她放下叉子,b划了一个夸张的手势,「那个房东想扣我押金,理由是墙上有刮痕。我直接把租赁专法印出来,标注好条文,甚至还带了一个测Sh仪去测墙壁渗水。最後他被我烦到直接退钱,还问我是在哪里读法律的。」
陈默听得嘴角微微上扬,那双总是盯着萤幕的眼睛,此刻染上了几分笑意:「这招很有效,JiNg准打击对方弱点。」
「对吧!我就是这种X格,遇到问题就要解决,而不是在那边生闷气。」郑语安撑着下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那你呢?从小就这麽理X吗?」
陈默握着餐具的手顿了一下,回忆拉回了遥远的过去。
「我小时候……对拆解东西b较有兴趣。」他淡淡地说,「记得十岁那年,我把家里那台旧收音机拆了。不是为了破坏,我只是想知道为什麽转那个旋钮,就能从杂讯里抓到固定的频道。结果拆得太碎,最後组不回去,被我爸念了两天。」
「噗——」郑语安笑出声来,「那後来呢?你是怎麽把那堆零件处理掉的?」
「我在房间里熬了三个通宵,把它还原了。」陈默语气平静,像是在讲述一段无关紧要的程式码,「那时候我觉得,只要逻辑是对的,东西就一定能复原。只要找到那个错误的节点,就没有修不好的东西。」
「听起来你对逻辑这件事有种偏执啊。」郑语安晃了晃手中的杯子,语气轻快,「难怪你是我们部门公认的技术大神,原来这种强迫症是从小养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