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在对话框里无数次敲下一行行关心,却又掐着理智一格格地全部删乾净。
这半个月来,他就在这条越界的边缘反覆拉扯、折腾。
在那些她看不见的深夜里反覆输入又修改,却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字,真正按下过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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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个月,陈默像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冷眼看着林晚身上那些藏不住的变化——
她开始喷上那天在讯息里问过他的木质调香水。
她的手机桌布从原本的猫咪换成了那幅新锐艺术家的画作。
她下班时不再拖泥带水,总是第一时间背起包包,带着雀跃的脚步小跑着离开公司。
陈默什麽都看在眼里,却什麽都不能问。
也没有资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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