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像是随口一问,但她看着前方,没有看叶非。
叶非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笑了一下,带着一点不太明显的不好意思:“是我。我怕你带着妆睡觉不舒服。我有点强迫症,抱歉。”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刻意压低那段本来就带着温度的细节。
林炎侧头看了她一眼,停了一秒,然後轻轻笑了。
“我以前回家很累的时候,经常会想——要是有人能帮我卸妆就好了。”她的声音很轻,“没想到真的实现了。”
叶非看着前方的路,没有转头,只是应了一句:“那我很荣幸,帮你实现这个心愿。”
她忍住了後半句没有问出口。
——那Jane有帮你卸过妆吗。
车继续往前,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她们很自然地聊起了别的——工作安排、拍摄节奏、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语气流畅,节奏稳定,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叶非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这样也很好。她很清楚,能和林炎这样的人做朋友,本身已经是一件值得保留的关系。只是她也同样清楚——她不该和喜欢的人做朋友,这个结论,是过往一次次经验留下来的。
但此刻,她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一点:不主动靠近,不投入额外的情绪,把一切收回到“朋友”的范围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